?”寂静的走廊冷不丁发出一道声音,宁蓁心里一惊,倏地抬起脸,视线里出现的是二号那张油腻发福到有些肿胀的脸。
“没什么,都是一些病历本。”宁蓁将这些文件放好,背脊微微弓起,戒备地看着他。
“你不是跟一号走了吗?”她的嗓音很清,像是藏地雪山之巅融化的雪水,干净之余透着微冷和疏离。
二号揉了揉他那一整块肥大的腹肌,开始嘟囔:“一号那家伙看着一副老实样,心眼子比谁都多,我一个没注意人就不见了。”
“我就瞎转悠吧,你猜怎么着?”说到他停顿了一下,细窄的眼缝里迸出兴奋的光色:“我找着一个仓库,躲在那里一定不会被发现。”
说着他往前走了两步,上下打量着宁蓁,“怎么样六号,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宁蓁站在冷色调的白炽灯下,散着的头发又黑又直,碎发贴在脸上,衬得皮肤愈加白皙。
“不用了,”宁蓁脸上没什么表情,藏在桌下的手却已经攥紧得出了薄薄的冷汗。
“估计还有几分钟天就要黑了,你确实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吗?万一你找的仓库让其他人也发现了,从里面反锁,二号你可就危险了。”宁蓁冷静的分析现在的情况。
二号旋即脸色一僵,像是想到了什么,脑子里那些龌龊想法立即被生存念头挤兑出去,他哈哈干笑两声后转身往电梯跑去。
男人仓皇失措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宁蓁视线里,宁蓁缓缓吐出一口气看向窗外。
几净的窗户外,西边的天空被夕阳染红,而另一边已经镀上了一层墨色,现在距离天黑还有将近十七八分钟。
方才的只是情急之下吓唬二号,男人那种赤裸着欲望的眼神,宁蓁自从搬到大伯家里就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她捂着心口难受的干呕两声,一只手扶着桌角慢慢蹲了下去。
宁蓁背部微微倚靠在桌角,双腿并拢后两手环臂蜷缩在桌下。
狭小的空间能让人短暂获得一些安全感。
“呼——”等呼吸平稳后,宁蓁长长呼出一口气,就在她要站起来时,余光瞥见了桌底下有些奇怪的东西。
宁蓁重新蹲下身,纤细的身材猫进去很轻松,当手机灯照在桌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