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毛衣的中年女人从进入大厅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因为需要确认特定身份,宁蓁感觉自己总是下意识会忽略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就像是……不存在!
想到这,她后脊微微泛起一丝寒意和畏惧。
“我就是个菜市场卖猪肉的,哪像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橘红色毛衣的中年女人扯出一抹笑,脸颊上的高原红随着面部线条的牵扯挤兑在眼尾形成一道道沟壑。
“我也不懂你们说的什么游戏,我听你们的就行。”
说完她下意识伸手挠了挠后脑勺上因为长期烫染干枯分叉的头发。
另一个穿着一身名牌的男人此时还在记恨刚才宁蓁拿话威胁他的事,背着身不接话茬。
话掉地上有些冷场,空气中蔓延着略微尴尬的氛围。
还是四号老大爷笑呵呵打圆场,对方才不情不愿转过来,阴阳怪气来了句:“你看老子像吗?”
宁蓁脸色阴沉沉的,直勾勾盯着他一字一句道:“我说的不是你们现实里的身份,而是副本里作为玩家,你们的身份是不是医生?”
男人被宁蓁盯得有些发毛,说话声音都弱了几分:“我们,所有人不都是一样的吗?况且我也没收到别的提示。”
“还有这个游戏不是玩躲猫猫吗和医生有什么关系?”
橘红色毛衣的中年女人也适时插话,“我也没收到别的信息,我也不是医生。”
三号羊毛卷小孩眨巴着圆杏的大眼睛,问:“六号姐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破开游戏重启的关键和医生的身份有关吗?”
三号虽然是个小孩,但脑子比一身名牌的男人转的快,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一号听到三号的话,颓靡绝望的氤氲之气被拨开,瞳色亮的吓人。
他朝着宁蓁冲了过来,双手钳住她的双臂,力道之大差点将她的骨头碾碎:“出去的法子是什么,快说啊?”
宁蓁按住一号的手,脸色因为疼痛变得有些扭曲:
“一个在我们这些玩家中扮演特定身份的人,这个身份很可能就是医生。”
她将刚才的推测一五一十摊开讲,包括昨天晚上对于找寻者是玩家的事情也一并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