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这一去府城,会有怎样的结果?”
百姓议论间,一队官兵缓缓出现在主街之上。
在前面开路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身甲胄的魏川平,身后跟随的都是魏家的追随者,其中便有脸上长着瘊子,刑讯陆知信的那名狱卒。
魏家众人之后,则是三辆囚车。
洛红雪和刘福通都戴着沉重的枷锁,显得格外憔悴。
而魏德光虽然穿着囚服,但身上并无任何珈具,便连那白色的囚服都一尘不染。
魏川平骑在马上,细长眼扫过人群,最终落在陆清河与周寒身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投来一个威胁的眼神,好似在说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
陆清河见状,心中冷哼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自然不会和一个即将成为死人的人计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一行人缓缓前行。
反倒是洛红雪看到陆清河后,眸中秋水流转,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父亲!”
恰在这时,周寒的声音突然响起。
陆清河转头便见周文泰不知何时负手走了过来。
陆清河与陆殊跟着施礼,周文泰点点头,示意陆清河跟他来。
来到人少处,陆清河拱手,满脸的歉意:“周伯父,这次的事很抱歉,是小侄没有计划有误。”
周文泰长叹一声,摆了摆手,说道:“你也不必自责,此事本就充满变数,谁也无法预料。而且,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对了,听二郎说你家有意买下万货全的五间铺子?”
陆清河听后再次拱手:“没错,到时还望周伯父能帮忙一二。”
“衙门这边我可以帮你,但还需要你自己去与刘家沟通,卖不卖终究还是他们说的算。”周文泰说到这里,面色又沉了几分:“还有,刘福通虽咎由自取,但他的家人并无罪过,莫要做的太绝。”
虽然没能扳倒魏家,可是周文泰却对这位儿子的同窗十分欣赏,无论待人处事还是心机手段都是有的。
陆清河听了,心中一喜,连忙拱手谢道:“多谢周伯父,刘家的事小侄定会妥善处理,决不让衙门为难。”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