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他们拖到河边绑上了一块石头。
噗通!
伴随着一声闷响,水面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又冒了一阵泡泡,便再没了动静。
陆清河长出一口气,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畅快。
马车自然是不能要的,顺风用刀捅了马屁股,便见马拉着车如同发疯般消失在远处。
顺风说他会在家里等着,等到陆清河帮他洗去通缉犯的身份,若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去找他。
做完一切,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两人混在进城的百姓中,一前一后回了谷阳城。
陆清河回到新宅时,便率先听到了东厢房读书,那声音是陆清涛的。
去拜见老爷子时,才得知陆清涛自从被打后,好像变个人似的,知道用功读书了。
陆清河听后不由怀疑,难道他也被穿越了?
到了晚食,便见到他对待自己的态度还和以前差不多,只是不再提他所谓的朋友了。
这样倒也挺好,至少安静了。
陆清河回到房间时,便见房门的锁还在,不知道洛萱有没有回来过?
吱呀!
推开房门,屋中摆设依旧,落了一层很薄的灰尘。
“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陆清河这样想着来到床边,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钻进了鼻腔。
他不由自主扯了扯嘴角,慢慢在床上躺下了下去。
春梦了无痕,当陆清河再睁眼时,天色已然大亮。
他与陆远升老两口交待一声后,他便匆匆出了门。
一路上人潮不断,都在向县衙的方向赶。
“有没有搞错?巳时才正式开审,这才辰时咋就这么多人?”
“辰时已经算晚了,我听说可卯时刚解禁,便有人在县衙门口等着了。”
陆清河听着众人议论,加快了前往鼓楼与周寒两人回合的脚步。
有周家二郎在,他们至少不用为位置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