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脸上满是污垢和血痕,模样很是凄惨。
身上的衣服被酷刑折磨的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身体,好似一只受伤的野兽。
这便是洛萱的师傅——洛红雪。
陆清河此时自然顾不得许多,回头望了一眼,悄悄的接近洛红雪。
“洛护法?洛护法?”
一连试探着叫了几声,她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凌厉散发着寒气,仿佛一头随时准备扑上来的饿狼。
陆清河知道时间有限,直接开门见山。
“我不是你的敌人,乃是受洛萱所托来救你的。”
“哼,这样的把戏对我没用。”洛红雪显然并不相信,她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地说道:“魏德光那条老狗还真是贼心不死。”
闻言,陆清河拧眉自怀中取出锦盒,从里面拿出一根翠绿的玉簪,递到洛红雪面前。
“这东西你该识得吧?是洛萱让我带来的,她一直在想办法救你。”
洛红雪的瞳孔猛然紧缩,盯着那玉簪看了许久,才咬牙切齿开口:“洛萱她……是不是也被你们抓住了?”
陆清河见状,叹了口气,又往门外看了一眼:“不是,洛萱她没事。事情是这样的……”
他只能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从洛萱与自己的相遇,又到陆知信入狱以及这次营救的计划。
当然,该隐瞒的部分他没有讲出来。
洛红雪听了,眼神的警惕打量起眼前的青衫少年:“你说的的确是那个丫头的作风,可我还不能完全相信你,如果你真的是萱儿的朋友,那麻烦你告诉她不要管我,只要那东西一日没被找到,我便不会有生命危险。”
“呃?”陆清河似乎听出了一点不对劲。
但很快他便将关于“那东西”的想法抛开,又低声说出洛萱告诉他的那一段暗语。
洛红雪不可思议的望着眼前的年轻狱卒,没有想到他连这都知道。
“你走吧!将我的话带给萱儿,让她”
陆清河一阵无语,没有再给她自说自话的机会,打断道:“洛护法,我不是来传话的。而是来告诉你一个需要你配合的营救计划。
同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