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皮外伤了。”
望着不断逼近的火红烙铁,陆知信瞳孔瞬间收缩,他再次拼命挣扎起来。
“别!别!您再让我好好想想。”
只是那瘊子狱卒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嘴里带着讥笑。
咔咔!
就在烙铁距离陆知信不足一掌的距离时,一名狱卒匆匆跑了进来,趴在瘊子狱卒耳边低语:“头,周主簿那边派人来了。”
瘊子狱卒脸色一变,随即收起烙铁,冷冷道:“陆老板,回去后好好想想,想通了差人告诉我!来呀!把他拖回牢里去!”
瘊子狱卒话落,两名狱卒走了进来再次将陆知信架起,如死狗般拖了出去。
在进入地牢前,陆知信抬头看了眼西落的日头,他估莫自己怕是要死在这里了。
“哎呦!圆通啊!你把账本和货单收拾下装好,我还得去趟茅房。”
“掌柜的,您这两天咋总上茅厕?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大耳刘没空理会圆通捂着肚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钻进了后院。
圆通望了一眼外面昏黄的天色,来到柜台前,准备帮他收拾账本。
青衫少年坐在对面酒楼目睹一切后,对身边模样俏丽的黑衣护卫点了点头。
洛萱则毫无不犹豫的向万货全的店铺走去。
只见她进店后不知对圆通说了什么,便见圆通谨慎走出了柜台。
紧接着,洛萱瞥了一眼行囊,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枚红色的莲花塞了进去。
没一会儿,圆通掂着一袋东西走了过来,交到洛萱手里目送她出了店门。
处理完一切,圆通又回到柜台开始整理大耳刘的行囊。
然而在发现那枚红色的莲花后,他一张圆脸瞬间苍白,他很清楚红色莲花代表的是什么?
“圆通!圆通!送些厕纸进来!”
“哎哎!!!来了!”
听到后院掌柜的声音,圆通连忙将账本放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匆匆奔去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