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有,真的没有啊!”陆知信拼命摇头,他很清楚这个罪名绝对不能认。
啪!
皮鞭脆响与哀嚎交织在一起,响彻整个刑讯房。
一连抽了七八鞭子后,那瘊子狱卒才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再次开口:“陆老板,你是招还是不招?”
陆知信大口喘息着,疼痛让他全身直冒冷汗。
“官爷饶命,草民真的没有勾结红莲教。”
见陆知信还是这般嘴硬,那瘊子狱卒放下了鞭子,从旁边的地上端起一盆盐水,冷冷道:“陆老板,这盐水泼在伤口的滋味可不好受,你可要想清楚了。”
听到木盆里是盐水,陆知信拼命挣扎起来,只是手脚都被麻绳捆住,哪里能轻易挣脱。
“官爷饶命,官爷饶命!”
“敬酒不吃吃罚酒!”瘊子狱卒一抬手,将一盆盐水当头泼下。
啊啊啊啊!!!
盐水渗入皮肉,剧烈的疼痛让陆知信发出凄厉的哀嚎。
直到哀嚎的声音渐小,瘊子狱卒才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陆老板,其实咱们也不是非要为难你。你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听着耳边的话,陆知信忍着剧痛,颤声道:“我懂!我懂!只是如今草民身上没银钱,您待我给家里写封书信,他们立刻就会送来。”
闻言,瘊子狱卒眯起眼睛,轻叹了一口气:“你家人送来银钱也落不到咱手里?你再想想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陆知信点头,开始苦思起来。
但早在进来时,他身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收走,那里还有值钱的东西?
见陆知信想了半晌没什么头绪,瘊子狱卒附耳说道:“陆老板,给您提个醒,比如……你那香皂的配方。”
咯噔!
陆知信心中一紧,瞬间明白自己为何被抓进来了。
只是那香皂的配方可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官爷,那配方用料繁多,我哪记得住。您让我给家里写封书信”
没等陆知信把话说完,瘊子狱卒冷笑一声,抬手拔出在火盆中烧得通红的烙铁:“陆老板,您可想清楚了。这烙铁要是落在身上,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