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喊住。
“等一下,我和云达一起回去。我赖好读过书,官府那边的事比伯父他们清楚。”
陆清河闻言面露感激之色点了点头:“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
望着陆殊两人离去,陆清河又转过身看向周寒,面上露出犹豫之色。
周寒同样望着他,却是也没有说话。
良久,陆清河才缓缓开口:“周寒,能不能帮我进县衙,最好能见我三叔一面。”
倒不是他爱面子不想请周寒帮忙,只是他们实际算起来也不过认识月余,这让陆清河多少有些心虚。
反倒是周寒闻言,严肃的脸上释怀一笑,他清晰的意识到眼前的青衫少年与范直不一样。
“走,我带你去见我父亲。”
天色渐暗时,陆殊和云达驾驶着马车回到了陆家村。
村中人影稀疏,偶有几声犬吠。
马车停在陆清河家新盖的青砖大瓦房,门上已经被贴上官府封条。
门前一个汉子蹲在那里,见到云达连忙起身:“云达,你咋回来了?城里到底发生啥事了?是不是老三让你回来的?”
云达见是陆知忠,连忙下车:“大爷,三爷他被抓进大牢了。”
“咋回事啊?好好的咋就被抓了?”陆知忠面露急色。
然而不等云达回答,陆殊从车窗探出了头:“忠伯,这个咱们待会说,家里没出啥事吧?”
见到陆殊,陆知忠猛然一喜,忙掀开车帘,结果并没有看到自家儿子。
“清河正在县里想办法,我和云达回来是怕家里出事。”
简单交流后,陆知忠上了马车,直接奔向老宅。
“政叔,你说城里到底是咋了?官老爷们咋就啥都不说封了门。”
老宅的堂屋的里,山羊胡的陆中政坐在首位,双手插在袖筒,一张老脸愁眉不展。
屋子里大人小孩足足有十几人,一个个皆是唉声叹气。
“依我看,肯定是城里出大事了。也不知道咋样了?”陆知义来回踱步,脑中全是媳妇和儿子。
“娘,大哥不会出事吧?”陆二丫小脸皱在一起,拉了拉母亲李秀芬。
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