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动。
“你是红莲教的吗?”陆清河终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少女闻言猛的睁开双眸,她本想否认。
可在看到青衫少年专注替她包扎伤口的模样后,竟然点了头:“你会报官吗?”
少女的眸光依旧清冷,可那气若游丝的颤音却自带几分楚楚可怜。
陆清河停下手上动作,望向凝视自己的俏丽容颜,竟不觉微微失了神。
尽管他心理年龄远大于十五岁,可如今的身体却正是青春萌动的年纪。
两人的目光再次交织,直到少女羞涩的垂下眼帘,这才收回目光。
“不会,便当抵了小姐相赠糕点的情义。”
接下来,陆清河没有再多问,尽管他心中多少有些好奇,可却明白知道的越少越好。
伤口撒上药粉时,少女轻咬着唇瓣,两弯秀眉蹙成一团,模样极为动人。
“这里是学堂的杂物房,平时不会有人来,你安心在这里养伤。”陆清河重新帮少女包扎好伤口,又瞥了眼后窗:“每日的辰时与申时,我会自后窗给你送些吃食,有其他需要也可以告诉我。”
“谢谢!”少女轻轻点头,将衣襟重新拉好。
确定少女没有暂时没有其他需求,陆清河才又将手指装模做样的包扎几下,轻手轻脚的出了杂物房。
回住处换袍子时,顺便将备用的被褥拿了一条,偷偷送进了进去。
日子便这样又晃晃悠悠过了六日。
这段时间整个谷阳县风声鹤唳,官府挨家挨户的排查,到处缉拿红莲匪徒。
顾家私塾自然也不例外,但碍于有周二少爷坐镇,带头的官差也只是核对户籍人数,并没有暴力搜查。
陆清河趁着烧晚食时,才找到机会给少女换药。
经过几日疗养,她脸上恢复了血色,除左臂外已经能行动自如。
陆清河解开裹伤布,发现她的伤口处也已经结痂。
“等两日风声小些,我便会离开,多谢你肯出手相助。”
陆清河撒着药粉,耳边传来少女动听的声音。
他应了一声,又盯着少女打量一阵,没有多说什么?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