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没想到真的会有人劫狱,要知道哪怕在古代想要成功劫狱也是难如登天。
一路胡思乱想,陆清河不知不觉便到了【张记粮店】招牌下。
两间的铺面,靠墙与店铺中间摆着几排木桶,里面则是各种谷粮。
因先前跟随周寒来过几次,掌柜已经识得陆清河,照例称了些粟米与稻米,便将他送出了门。
只是陆清河没走出多远,便觉脊背一阵发凉。
“嗯?”他猛然回头,却发现一切如常。
该不会是被红莲匪徒盯上了吧?
这样想着,陆清河不由加快了脚步。
经过一处花楼时,隐约能听到里面吟诗声,而那吟唱的诗句正是【山行】。
他在心里再次向杜牧告罪,快步出了集市。
一路匆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一直持续到顾家私塾方才消失。
陆清河长出一口气:“看来最近真的不太平,还是少外出为好。”
推开篱笆门,便见蒙学的孩子们基本已经到齐,顾明朗正坐在书案后翻书。
拱手施礼后,陆清河这才背着竹筐走向通往住处的竹林小道。
周寒与陆殊早便起了床,透过书房的窗户可以看到两人正在伏案温习。
陆清河将米粮背进灶房,刚解下竹筐,便突然如木雕般呆在原地。
“不要乱动!”
森寒的匕首架在脖颈,与耳边清冷女声一同袭来,陆清河只觉全身瞬间紧绷,汗毛一根根倒立。
他不由自主吞咽一口唾液,细密的汗珠自额头冒出,本能的低声吐出四个字:“女侠饶命!”
“只要你不乱喊,我不会伤害你。”
随着匕首挪动,一张俏丽略显憔悴的美人脸自陆清河身后缓缓转了过来。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眉若新月,眸含霜雪,秀挺的琼鼻下薄薄的唇瓣略显苍白。
一头乌发裹在布巾里,身穿棕色粗布裙,显然是寻常的农妇打扮,只是左肩处已经被鲜血渗透。
“是你!”陆清河望着那似曾相识的眉眼,不由与枫园那身穿白色襦裙的小姐慢慢重叠。
“你认得我?”少女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