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扫过陆殊二人,最终落在青衫少年的身上。
“是你?”
陆清河再次拱手:“学生也只是侥幸而已。”
得到确定的答案,顾明朗缓缓站起了身,脸上看不出是震惊还是高兴。
他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周寒:“范直可曾参与?”
“范直和胡永都参加了,而且范直因为输给了清河,已经答应晚些回来给先生一个解释。”周寒点头,脸色变得郑重。
此话一出,顾明朗身子明显一震。
整个长亭也霎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清风拂过竹叶发出的沙沙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顾明朗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了出来。
“快与我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
随后,顾明朗准备了茶水,四人围着桌案坐下,将文会发生的事一一讲述。
“五步楼,十步阁,百步大江,大气磅礴,甚好,甚好!”
当听到陆清河对出的下联后,顾明朗反复品味,眼中的赞许显而易见。
当听到陆殊被魏川平暗算导致败北时,眸中的怒火也是一闪而逝。
“先生,你可知清河夺魁的诗作为何?”讲到最后,周寒不忘卖个关子。
结果,换来的只是一个脑瓜崩。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一首诗被反复品味数次以后,便是顾明朗的情绪也随之高涨。
“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实不欺人!”
一阵感慨过后,顾明朗郑重了神色,望向坐在对面的少年:“你二人可想好要随我修学?”
陆清河两人见状,忙起身拱手:“学生愿随顾先生修学。”
“好,顾某定会将所学倾囊相授。”
夕阳穿过长亭,将四人影子拉的修长,欢声笑语不绝。
随后,四人又商议了详细的修学事宜。
陆清河与陆殊选择明日搬到学堂居住,这样非但修学方便,也少些乱七八遭的琐事。
至于束修和具保银,顾明朗表示先前送的礼物便是,不过每人一两的“柴火钱”却是不能少。
两人辞别顾明朗后,天上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