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心境实非常人能及,善哉善哉!”
随后,空知方丈又叮嘱众学子几句,也随之离开。
郑杨两人确认陆清河不会加入他们的私塾后,态度也冷淡下来,开始根据文会的成绩挑选学子。
夕阳垂暮,闯进如火的枫园,将一棵棵红枫映照的更加火红。
周寒单独去找了范直,不知说了什么?
陆清河与陆殊回到枫树下,赫然发现八角的楠木食盒还静静待在地上。
举目四望,整个枫园哪里还有青衣小丫鬟和白色襦裙小姐的影子?
“走吧!”
两人等了没一会儿,周寒便独自返了回来。
“他不和咱们一起吗?”陆清河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颓废少年。
“他说明日会自己去见先生。”周寒说罢见两人眼中仍有疑虑又解释道:“我相信他不会食言。”
闻言,陆清河与陆殊对视一眼没再多问。
三人在不少学子的惋惜声中,离开了红枫寺。
马车一路吱吱呀呀,不知不觉便回到顾明朗的篱笆庭院。
三人刚下马车,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琴声。
“应是先生又在抚琴了。”周寒率先下了马车,朝里面望了一眼。
陆清河交待云达在外面等他,便与陆殊跟在周寒后面再次推开了竹门。
长亭里,顾明朗端坐琴后,依旧是那身外罩黑色褙子的白色儒袍。
望见进门的三人不由露出笑意,这才停了手上的动作。
少时,陆清河三人进入长亭,对着顾明朗拱手施礼。
“先生,我们回来了。”周寒在其一侧站定,脸上还留有激动。
顾明朗点头,抬起眼皮望向面前的陆清河两人,悠悠开口:“可取得前十?”
陆清河与陆殊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露出笑意,齐声答道:“不负先生所望。”
这样的回答让神情淡然的顾明朗微微皱眉:“你二人都进入前十了?”
这次不等陆清河二人开口,憋了半天周寒再也忍不住了。
“先生,是我们三个都进了,而且你猜魁首是谁?”
见到周寒激动的模样,顾明朗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