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半晌才响起阵阵掌声。
“好!此诗甚好!”
“枫叶醉红秋色里,两三行雁夕阳中。妙,太妙了!这首诗到底是如何想出来的?”
不止学子们,便连围栏外的香客都忍不住拍手叫好。
“小姐,这个胖公子虽然长的丑了点,没想到竟有这般的才情。”青儿一双眼瞪得溜圆,暗自感慨人不可貌相。
白色襦裙的少女却是没有说话,眸光紧紧盯着立在树下的青衫少年。
陆清涛听着耳边赞声不断,整个人好似站在了云端,嘴角已经咧到了耳后根。
郑茂才眉头紧锁,别人或许不知陆清涛几斤几两,他却清楚的很。
要是这个蠢材都能做出这样诗来,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但尽管知道,他最终也没有点破,只要能将顾家私塾打压下去,用的何等手段他不在乎。
况且,还有沈溪丘大儒的手抄本作为奖励,那可是多少读书人求而不得东西。
空知方丈反复细品良久,方才悠悠开口:“此诗意境清幽,绘景细腻,残照、风、枫叶、雁等意象皆妙。理情俱胜,意趣颇佳。实在甚妙,不知你是如何想出此诗的?”
“我我我是想了很久,然后”陆清涛结结巴巴,眼神闪烁不定。
“空知方丈,实在惭愧,这孩子自小不善言辞。”见他可能会露出破绽,郑茂才忙开口:“清涛啊,你这诗作的甚好,待文会结束定要详细与为师讲讲。”
“是!”陆清涛擦了把汗,暗松一口气。
郑茂才又看向一脸疑惑的空知方丈,忙讪笑岔开话题。
“您老觉得,这诗作可否评为甲上?”
老方丈沉吟片刻,微微颔首:“虽情韵稍欠,可不妨碍是一首佳作,可为甲上。”
空知方丈话落,陆清涛高兴的又是蹦又是跳,离去前还不忘朝堂兄陆清河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随着甲上的评级一出,许多还未作出诗的学子纷纷唉声叹气起来。
“完啦!大儒的手抄本拿不到了。”
“单凭这诗的最后两句,恐怕再也无人可超越。”
“想不到郑家私塾居然还藏了这么一个杀手锏,顾家私塾完蛋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