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听完陆殊的解释后,相视一眼都拧起眉来。
“咱们还是太大意了,那水多半是被人动了手脚。”周寒面色气的涨红,余光瞥向正在讥笑的魏川平等人:“这种常用的掳人把戏,那群人能干出来不奇怪。”
“不如去告诉空知方丈,让他主持公道。”陆殊同样气的不轻,明明应该是属于他胜利,却被这种下三烂水段害了。
“没用的,咱们没有证据,只会变成无休止的争论。”陆清河叹息一声:“只能等到日后再算这笔账了。”
“都怪我太没用了。”陆殊眸中闪过一抹失落。
周寒见状,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的就暂且不提了,先赢了他们再说。”
“没错,这一场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输。”
三人交谈间,魏川平也没闲着,将范直与胡永叫到了面前。
“你们诗都想好了吗?”魏川平一双细长眼扫过两人。
“已经想好了,正在考量措词。”
胡永率先开口,而范直只是跟着点了点头。
“有多大把握取胜?”
听到魏川平这样问,胡永皱起眉头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昔日同窗,讪讪道:“周寒悟性极好,诗作是他擅长的,我只有五成把握。
不过,以范直兄的才华,若是肯全力以赴的话,想必胜过周寒不在话下,至于那个陆清河,到底有几分真才实学便不清楚了。”
被昔日的同窗捅了一刀,范直不自觉苦笑起来。
“魏少,我那堂兄真就是个老童生教出来的,没你们想的那么厉害,那下联多半也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陆清涛连忙插嘴。
魏川平将目光移向面色颓然的范直,冷冷开口。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范直,你再想出两首诗来教给他们,若敢不尽全力,后果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