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郑杨两人这边的学子都是暗自摇头。
“真是没用的东西。”魏川平更是“呸”的一声,将口中的葡萄吐了出来。“虽然范直在本少爷眼里狗屁都不是,输了便输了,只是可惜没能听到某人学狗叫。”
陆清涛见状,连忙凑了过去,谄媚说道:“魏少,我倒有个法子让那陆殊输了?”
魏川平闻言,拍了拍矮胖跟班的脸,将耳朵凑了过去。
陆清涛嘴唇开合间,便见魏川平的唇角慢慢扬起。“小心一点,别让空知方丈发现了,不然我也保不住你。”
“魏少放心。”陆清涛点头,领着两个跟班消失在人群。
魏川平冷哼一声,又往周寒那边瞥了一眼,心道:真想快些瞧见你学狗叫的模样。
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周寒与陆清河并不知晓,反而心情不错。
得美人赠送糕点不表,这陆殊的表现着实超出两人的预料。
“若不是听你说,我还真不相信你们是一位童生教出来的。回头等文会结束,我请你们去一品轩吃酒。”
周寒面色微红,余光紧紧盯着站在角落的范直。
“那便多谢周兄了。”陆清河没有推辞,毕竟日后成为同窗关系搞的好点总没错。
况且,虽然和周寒相处不久,但其爱恨分明的性格让他很喜欢。
随着时间流逝,场中的比试已经到了决出胜负的边缘。
胡永自从错了四次后,整张脸都已经变得惨白,再错一次就要被淘汰了。
而顾家私塾那位少年,却仍旧保持着绝对的领先。
烈日当空,将枫林照出一地斑驳。
“此众人之所难,而君子行之,故谓之有行。”
陆殊扯动干痛的喉咙背完这一句后,举手表示自己需要润喉,于是便走向枫树下的汤桶。
原本汤桶边僧人不见了,不知何时换成了一名陌生学子。
陆殊微微皱眉,打听后才知僧人有事暂且离去了。
那学子笑着打了一碗茶汤,递了过去。
陆殊接过牛饮而尽,清凉划过喉咙,如同久旱逢甘霖的田地。
饮茶过后,他深吸几口气,调整心态重新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