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如何?被曾经的同窗击败是什么滋味?”魏川平盯着双目喷火的周寒,不由鼓掌大笑起来。
“范直你也配??”只是周寒没有理会他,反而冷笑出声:“月皎洁,雪无暇,梅独开,你哪点配得上它们?你告诉我你配这样的下联吗?”
谁都没有想到周寒会如此问,欢庆的气氛瞬间被风吹散。
范直没有回话,只是低着头回到了他该待的地方。
胜负已定!
周寒盯着范直久久不语,只剩下那微微颤抖的身躯。
“周寒,第一题胜负已定,还比吗?要是怕了就夹着尾巴赶紧滚。”
陆清涛自魏川平身边走出,扯了扯嘴角,一脸的小人得志。
“哼,玩不起就滚,早知道就该加些筹码的,那样才刺激。”魏川平啐一口浓痰,一副不够尽兴的模样。
“魏川平”周寒猛地转身,一双眸子寒光迸射,死死盯住那一身痞气的纨绔子。
陆清涛只是被扫了一眼,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魏公子,现在想加筹码也不晚。”
正当周寒要走向魏川平时,他的手臂被拉住了。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是周寒身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青衫少年。
“你”魏川平微微皱眉,看向身边的矮胖跟班:“你这堂兄什么意思?”
陆清涛干笑一声摇头:“我和他不熟。”
周寒和陆殊都奇怪的看向陆清河,不明白他这句是什么意思?
陆清河深吸一口气,跨出一步,目光看向魏川平:“魏公子,我尚有下联未出,虽然自觉甚好,可仍需空知方丈与两位先生品鉴过才知道。咱们不如便以我这一联为赌,各加筹码。如何?”
陆清河说完,全场瞬间炸开了锅。
“这人没病吧?范直已经甲上评级了,他还能超越不成?”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大概就是个刚蒙学结束的牛犊。”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等下出丑就学乖了。”
学子们议论声不断,围栏处的香客也是同样。
“小姐,你说这人会出什么下联,竟敢和刚才那位公子的比?”
十三四岁,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