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到了休息时间。
长亭里,顾明朗已经斟好了茶,目光看向正往这边走来的两人。
“学生陆清河。”
“学生陆殊”
“见过顾先生!”两人齐齐拱手施礼。
“不必拘礼,坐吧!”
顾明朗抬手请两人在蒲团坐下,将茶水推了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取出早已礼物锦盒放在桌上:“学生二人一点心意,还望顾先生笑纳。”
顾明朗点头,看了一眼锦盒却是没有打开。
“我与朱老先生也算忘年之交,当年院试之时也曾抵足而眠,只是如今我已不是廪生,你们若是请教学问,择廪生岂不是更好?”
从进入学堂开始,陆清河便在悄悄打量顾明朗,并没有因为失去廪生身份有丝毫的沮丧。
反而这位顾先生,给他一种飘然出尘的感觉。
“先生将信交付我二人时便言,顾先生致学高远,要学生二人虚心求教,故与廪生身份无关。”
陆清河拱手侃侃而谈,一旁的陆殊眼角微抽,心道:先生有这样说吗?
闻言,顾明朗抚须大笑:“你们当真只为请教学问?”
话都说出去了,陆清河自然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学生二人自是真心请教。”
听到两人回答,顾明朗仔细审视两人,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敛。
“你们可知若是随我修学,怕是在这小小谷阳县便不会再有廪生为你们具保?可要想好了,莫要事到临头再哭着说是迫不得已的废话。”
闻言,气氛一时沉寂下来。
陆殊眸光闪烁,陆清河没有丝毫犹豫,率先开口:“学生愿随先生修学。”
见陆清河如此,陆殊也忙拱手:“学生亦愿。”
“哈哈哈,我顾明朗不教朽木,若你们真想随我修学,不妨两日后去那劳什子文会,若能取得前五罢了前十,再来寻我。届时不但可随我修学,具保之事也无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