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收敛笑容,平静的说出一个令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
“去年岁考,你的那位顾先生醉酒入场,结果只考了个三等,所以已经被取消了廪生资格,如今这谷阳县肯替陌生学子具保的廪生只剩下两人,其中一个便是堂弟我的先生郑茂才。”
“涛哥儿,既然如此,那你便和郑先生说说,看能不能也给你堂兄具保?”陆远升沉吟片刻开口。
贾氏听到这话,便知道机会来了。
“爹,那光用嘴说也不行,没有真金白银人家凭啥给三斤具保?”
老爷子脸色逐渐难看,这二儿媳妇整日张口钱闭口钱,只要抓住机会那就是要钱,如今陆清涛读书的花销可都由陆知信在出。
老爷子刚要开口训斥,陆清涛却是摇着头一脸的惋惜:“若是以前花些银钱或许先生就给具保,可现在不行。”
贾氏见银子要飞走,赶紧追问:“咋就花钱也不行?”
陆清涛这才得意洋洋的解释了起来。
原来这谷阳县对外提供具保的私塾有郑,杨,顾三家。
这三位廪生都因年纪都大了,所以放弃了考功名的念头,专心教书育人。
同时,也会为许多小私塾教出来,没有关系背景的学生具保。
其中顾明朗开的私塾名气最大,成为大多学生目标。
而郑杨两家只能从顾家不收的学生中挑选,导致出成绩的人数远低于顾家私塾。
这经年累月下来,对顾家私塾的怨气可想而知。
可在去年岁考时,事情出现了变化,顾明朗因醉酒失去了廪生身份。导致具保对象减少一个,竞争变得更加激烈。
如今再想请郑,杨两位廪生具保,除了要支付高额的“具保费”外,必须有真才实学才行。
倒不是说谷阳县只有这三个廪生,如果算上县学里的一共有十二人。
但读书人心高气傲,都是冲着金榜题名去的,不是知根知底的亲朋好友,大部分廪生是不会承担这个风险。
听完陆清涛的话,正房厅堂安静一片。
“清河堂兄,免得祖父以为堂弟我不帮你!三日后,郑杨两位先生会在城外的红枫寺举行文会。若你能得到我家先生赏识,届时我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