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颇为满足。
糖在这个时代是稀罕物,若不是重大节日一般也是吃不到的。
吃过晚饭时,一轮残阳还挂在山头。
虽然已经立秋,但仍是昼长夜短。
陆知忠在老宅地里帮忙,要晚一点才回来。
自从陆清河生病那件事后,他本已经狠下心不管老宅那边的事,但无意瞧见年过花甲的老爷子都下地后,终究还是心软了。
李秀芬正坐在院里,给两个娃子的衣物接袖子,娃娃长得太快有时也是一种烦恼。
陆清河则拿着根木棍,在教陆二丫写大字。
尽管大时代提倡女子无才便是德,但多少也要认识些字,才不至于当睁眼瞎。
转眼夜深,
清凉的夜风穿过窗棂,驱散屋子内些许的燥热。
陆清河躺在木板拼凑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会儿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古代什么样的家庭才能日日吃金橘?
仔细想来,这三年从没听楚元瑶提过父母,便是胡黄芪也没提过儿女。
该不会是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吧?
种种假想在陆清河脑海轮换,但最后又都化作云烟。
不管他们是什么人?是富贵还是贫穷?
他想救的只是那个躺在归朴堂里的好朋友。
这便是初心!
思绪间,陆清河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知道儿子今日旬假,李秀芬便没有早早叫醒他。
陆清河起床简单吃了点东西,便偷偷拿了布袋出门。
本是去找结拜兄弟,不想半路便给遇上了。
“正要去找你呢。”陆清河当即将楚元瑶的事向陆虎讲了一遍。
“啊,山上很危险的,我家老头子再三警告过不准去,你到底要找啥?”
陆虎微微拧眉,并没有如陆清河想象中的那般兴高采烈,反而有些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要去摘些山枣,咱们先在外边转转,要能找到的话就不进山。”
山枣含有大量维生素c,对于治疗坏血病有很好的效果。
他记得前年陆知忠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