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那它还会值钱吗?”
陆知信本不是愚人,经大侄子一点,立刻明白过来:“没错,如果用不完,那香皂和皂角就没太大区别了。”
见自家三叔想通了,陆清河这才从怀里摸出早就画好的图纸和一张清单,上面是需要找木匠定制的香皂模具以及蒸馏香水用的特殊蒸笼,还有需要采购的原材料和工具。
“三叔,这些你找人秘密的做出来,然后找个地方偷偷制作。”
陆知信接过图纸和单子看了一眼,大部分字都不认识,但好在旁边有图画。
他看完奇怪打量起自家大侄子,沉吟道:“三斤,朱老先生还教这些吗?”
陆清河抓抓头,干笑说道:“没错,偶尔会教一些其他的东西。”
陆知信半信半疑又盯着大侄子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多想了,伸手摸了摸陆清河的头:“那你好好学,三叔就去准备这些东西,咱家以后就靠你了。”
说完,陆知信转身离去,只是刚迈出步子却被陆清河拉住。
“三叔,等一下!”
陆知信停下脚步,疑惑问道:“咋了?还有啥事?”
陆清河犹豫了一下,脸上微微泛红,犹豫一瞬才开口:“那个……三叔,能给我十个铜板吗?制作香皂的时候,元瑶也出了不少力,我想着请她吃个糖人。”
闻言,陆知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调侃的笑容。
“行啊,臭小子,你才多大?就知道讨小姑娘欢心了?”
“没,我就是单纯感谢一下她。”陆清河连忙摆手。
“十个铜板够吗?”
“够了!”
拿到十个铜板,陆清河迅速飞奔离去。
只留下摇头苦笑的陆知信:“看来真是我多想了,果然还只是个娃子。”
……
“老伯,两个糖人。”
残阳如血,映照在安静的古朴小镇。
蝉鸣阵阵,让人不觉多了些许焦躁。
陆清河将十个铜板放在插满动物糖人的木推车上,选了一匹马和一只羊,飞快跑向归朴堂。
三年来,除了结拜兄弟陆虎外,楚元瑶算是他唯一朋友。
如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