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约莫七八岁,身子紧张的都在发抖,结结巴巴的开始背诵起来:“人人之初,性本善,性性相近性相近”
念到第三句时,终究是没想起来。
朱老先生拿出炭笔,在他手掌写“叁”字,又走向另一个孩童。
时间在磕磕绊绊的背诵中快速流逝,背诵的孩童已经有五六个,成绩最好的也只是背到了第五句。
毕竟只跟读了一遍,能记下这么许多已属不易。
“你来背!”朱老先生走到个子高大的陆虎面前,瞥了一眼后面的陆中政。
“嘿嘿,人之初人之初”
豆大的汗珠从陆虎额头滑落,他是真就记得这一句。
见他反复就这一句,惹得众人哄笑一片。
作为其祖父的陆中政不由扶额叹息,脸上满是无可奈何。
朱老先生在陆虎手心写下一个“壹”字后,便又开始挑选其他孩童。
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竟将陆清河和陆清涛放在了最后。
前面成绩最好的是背到了第八句,还有两个分别背到第七句和六句半。
“小家伙,你是哥哥吧?那就由你来背。”朱老先生饶有兴趣停在陆清河面前。
陆清涛心中窃喜,原本他只记到了第六句,但听前面的人背诵,如今已经能记下第七句,过关已经是板上钉钉。
远处的贾氏同样扬起嘴角,心道这朱老先生果然是相中了他儿子,所以才放在最后背诵。
陆清河应声,缓缓开口:“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他的声音清朗,字字铿锵。背诵起来竟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没有一丝停顿。
在场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朱老先生淡然的面色逐渐严肃,炭笔不觉间竟“啪嗒”落地。
陆中政缓缓站了起来,一双眼盯着正在滔滔不绝背诵的稚童,慢慢眯起了眼。
其他二十多个孩童,都像看怪物般盯着陆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