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真是大消息,你们若不想听便算了。”
说罢,陆殊露出一副惋惜的神情便要向灶房走去。
陆清河与周寒对视一眼,忙追了上去:“不说笑了,到底什么大消息,把你激动成这样?”
陆殊闻言,这才缓了口气说道:“今早集市口已经贴了公告,县尊大人要在立冬当日公审红莲教护法。”
陆清河和周寒对视了一眼,眼中多少有些惊诧。
按照他们先前的计算,这件事应发生在年节前左右,为何提前了这么多?
周寒皱着眉头:“这消息来得突然,也不知道县尊大人为何突然决定公审?”
陆清河拧眉算了一会儿,悠悠说道:“立冬那不便是五日后吗?”
“可算的上大消息?”陆殊望着皱眉的两人,面露几分得意,随后又接着说:“还有一件事,如今也在坊间传得沸沸扬扬,想知道吗?”
见陆殊这里还有八卦,两人眸中不由泛起了光。
“和你们有关的事!”陆殊又卖了一个关子。
两人兴趣更浓:“你少卖关子,快说!”
陆殊深深看了一眼陆清河,叹息一声:“那红香楼花魁灵犀的彩头已经传得人尽皆知了,如今全城都在猜测谁会成为明年的县案首,成为灵犀姑娘的榻上之宾呢。
而且听闻赌坊也开了局,如今清河你和范直是最热门人选,赔率分别是一赔三和一赔四,至于周家二公子胡永,则在一赔八左右浮动。”
两人听完不由面面相觑,周寒忽然笑了起来:“我和你们说啊,如今压我还不晚,到时候万一”
没等他说完,两位损友已经嘘起声来。
陆清河思索一阵:“我倒觉得咱们可以压范直,趁机赚上一笔。”
“喂,陆清河,你可是比范直都热门的人选,能不能有点骨气?”
“没错,你实话告诉我们,你有把握拿到县案首没?”
“周老狗到底给马知县灌了什么迷魂汤,他竟然会同意公审?这种事能公审吗?”
魏宅书房中,摔碎的茶盏还在地上滚动,溅出的茶汤仍冒着丝丝白气。
异常压抑的气氛充斥其内,两个站在门口家仆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