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过了年节才开彩头吗?”周寒拧眉问道。
婉卿微微颔首解释道:“今年是比往年早了些,那是因为陆公子的山行太出彩了,许多人都要压他能取得明年的‘县案首’呢。”
陆清河不由张大了嘴,所谓县案首他是知道的。乃是县试中完成五场考试,成绩最佳的考生。
若是经检查无舞弊之类的情况,便无须再一路考至院试,便可直接进入县学免费读书,同时获得秀才功名。
这样回答让周寒有些无奈,为何什么话题都绕不开这位“神秘”的陆公子?
“说来听听,今天的规矩和彩头都是什么?”
听到周寒的问话,婉卿沉吟片刻,柔声开口:“这次提名的一共有四位公子,第一位便是顾家私塾陆清河公子,第二位乃是杨家私塾的胡永公子,第三位则是郑家私塾的范直公子。”
说到这里,婉卿顿了一下。
“第四位呢?”三人不约而同询问。
婉卿莞尔一笑:“这第四位,乃是周主簿家二公子,据说少年也是斗鸡走狗纨绔子,后来拜了高人做先生,便没了消息。”
陆清河两人听后,不约而同望向周寒那哭笑不得的脸。
他的确跟随顾明朗读书后很少回家,但他可从没离开过谷阳,有必要落差这么大吗?
前面还是莽撞周公子,后面又成神秘二公子?
“婉卿听闻这位周家二公子是因为周家大公子受伤才回来的”
随后,又是一个坊间传闻,听的三人不置可否。
“婉卿姑娘还没说这次的彩头是什么呢?”
“彩头嘛”
不等婉卿回答,楼下嘈杂的呼声便将四人的谈话淹没。
“天哪,灵犀姑娘今日可算登场了,我在这儿等了好几天,总算是没白等!”
身穿锦袍、腰缠玉佩的富商,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挥舞着手不合身份的折扇,大声叫嚷着,眼中欲念毫不掩饰。
“灵犀姑娘,看这里,在下为你写了一首诗,定能表我心意!”
一位其貌不扬的长衫公子举着手中的诗稿,拼命地朝着舞台方向挤去。
三人循着众人欢呼火热的视线望去,但见二楼月台立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