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问题,但若是有非分之想,那便要给人家赎身了……”
听着周寒的介绍,陆清河两人也逐渐适应下来。
“那打茶会又是什么?”陆殊追问。
周寒起身打开窗户,指向一楼的舞台:“那里便是打茶会的地方,入座需一两银子,茶水还得另外算钱。而那台上会有不同的姑娘轮流上台表演才艺,谁花的钱最多,就能决定姑娘表演什么曲目和才艺。”
听到这里陆清河微微皱眉,这似乎与他了解的青楼不太一样,不由追问:“没有花魁什么的吗?”
周寒轻笑点头,“最后压轴的才是色艺双绝的花魁。与其他姑娘不同,花魁不在翻牌之列。她可以自由选择要陪的客人。这打茶会的彩头,便是由花魁根据台下客人展示的才学以及财力,挑选一位作为入幕之宾。”
“那……那要是花魁选的人财力不足,又当如何?”陆殊脸色微红的问道。
周寒挑了挑眉,走到陆殊身边,打趣道:“你可是在想话本子里的才子佳人?”
陆殊见被识破心思,脸颊不由更红。
“倒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只是极少发生。”
周寒拉起陆殊用手指向一个胖丫鬟,嗤笑道:“看到她没?若是花魁看走了眼,选了一位有才无财的客人。那么在‘见礼’这个环节,不用花魁出声,便会被丫鬟挡在门外。除非是遇到花魁倾心的,一般不会有意外。”
陆清河和陆殊听着,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听完周寒的讲述,陆清河不由想起历史上的有名花魁。
譬如,惹得天子亲自下场的李师师。
还有那惹得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陈圆圆。
又譬如,与“水太凉”形成鲜明对比的柳如是。
“没想到这青楼里还有这么多讲究。”陆殊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不知那所谓的见礼需要多少银钱?”
周寒沉思片刻说道:“少则数十银,多则不封顶。”
听罢,陆清河与陆殊神色复杂,他们出身于底层,见惯了为了百文钱劳作不止普通人,更加明白银子的价值。
而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谷阳县。
三人交谈间,便有小厮陆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