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虚弱地瘫在刑架上,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
“多谢官老爷为草民洗刷冤屈,草民感激不尽。”陆知信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当即下跪连叩三个头。
周文泰上前将他扶起,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不必客气!这是你应得的。真要谢的话,便谢你有个好侄子吧!为了帮你洗刷冤屈,清河可是费了不少心思。”
闻言,陆知信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泛红,他再次行礼:“小侄的确聪慧过人,但此次能沉冤得雪,却少不得官爷您的帮衬。”
“行了,按个结案手印,你便能出去了。你的家人都在外面等着呢。”
见陆知信如此说,周文泰也浮现一抹笑意,看着他在结案文书上按了手印,亲自送其出了衙门。
衙门外,阳光明媚,微风拂面。
陆知信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心中感慨万千。
跟随周文泰来到衙门口,便看到陆家的男人们和张氏等在了外面。
老爷子和张氏站在最前面,看到陆知信出来,两人喜极而泣,快步迎了上来。
“老三啊,你可算出来了,把我们给担心死了。”张氏一把抓住陆知信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
陆知信看着年迈的父母,心中一阵酸楚,眼眶也红了:“爹,娘,让你们担心了。”
老爷子颤抖着双手,拍了拍陆知信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陆知忠和陆知义也都凑了上来,三兄弟抱在了一起。
陆清河望了眼站在衙门口台阶上的周文泰,走出一步拱手对他长揖到底。
陆家人见状,也连忙学着陆清河向周文泰行礼。
周文泰点头露出一个笑容,却是没有说话,摆摆手转身进了衙门。
“臭小子,这次多亏了你。三叔差点以为要死在里面了。”
“三叔乱说什么?清河哪能让您在里面出不来呢。”
“沾清哥儿的光,连官老爷都能正眼瞧咱们了。”
“大哥真是好福气!”
一家人说着话,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回到新宅时,陆家工坊的人以及陆家女眷们各个挂着笑容,已经在新宅门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