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好了,本主簿问你们话,都需如实回答。若是有人胆敢欺瞒,这些刑具可不长眼!”
面色苍白的圆通四人相互看了看,均是点头如捣蒜:“俺们一定如实回答。”
周文泰点头,又提高了几度声音:“你们与这刘福通相处多年,可有发现其有何不正常?”
此问一出,四人均是陷入沉思状,唯有圆通低着脑袋,偷偷吞咽了一口唾液。
“我家掌柜特别好色,我见过他偷偷勾搭隔壁布庄老板娘。”
“我知道他让圆通往官盐里掺私盐”
被吓破胆的伙计嘴如炮仗般将大耳刘这些年做的缺德事都抖露了出来。
但这些都不是周文泰想要的答案。
刑架上的大耳刘憋的脖脸通红,他没想到自己在伙计眼里竟是这般形象。
魏德光则是像看笑话般盯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老对手。
周文泰眉头一皱,脸上露出凶狠的表情:“哼,你们以为本主簿是好糊弄的?我也不瞒你们,这次抓你们进来是因为有百姓检举,你们万货全勾结红莲教,若你们有所隐瞒,日后查出便当同罪论处。”
在周文泰的恐吓下,三个伙计大眼瞪小眼,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红莲教。
好半晌,其中一个伙计战战兢兢地说道:“回……回青天大老爷,我们真不知道什么红莲教。不过,平时圆通与掌柜最为亲近。”
圆通一听,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惊恐地看着那三个伙计,眼中满是怨恨。
周文泰的目光立刻转向圆通,冷冷地说道:“圆通,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你若知道什么,最好老实交代,不然,非但要受皮肉之苦,勾结红莲教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周文泰的恐吓如惊雷在圆通耳边炸响,他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汗水不断滴落。
从被抓进大牢,他便猜测是不是掌柜的身份被发现了。
但想起这些年大耳刘虽然对他严厉,但起码给他活口的生计,这才没有说出。
可是眼下已经藏不住了,他可不想家人也跟着一起遭难,尤其是那刚二岁的儿子。
思绪至此,圆通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哭喊道:“大人,小的招,小的招!昨日,小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