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
如果让周寒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自己,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你好像并不开心?”洛萱看向眉头紧锁的少年,没想到他的挑拨离间竟然成功了。
陆清河只是摇摇头,却没有说话。
马车一路慢行,回到新宅时已经看不见日头。
可刚靠近新宅,便见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门前徘徊。
周寒!
陆清河心中猛地一惊,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如何也没想到,前一刻还在想的人,竟会立刻出现在自家门前。
陆清河下意识看了一眼洛萱,随后让云达停了车。低声交待道:“你们先进去吧。”
云达微微点头,驾车驶进新宅。
陆清河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朝着那道背影走过去。
“周寒,你怎么来了?”
陆清河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尽可能将心中的愧疚压下。
“清河,实在对不住。你三叔在牢房里被人动了刑,我我也是刚刚才知道。”周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无奈,也有一丝愧疚。
“为何会严重吗?”陆清河心中一紧,想起电视里的刑房不由担心起来。顿了顿,他又问道:“可请了郎中?”
“你别担心,都是皮外伤,已经让人请了郎中,转到了普通牢房。”说到这里,周寒叹了口气:“是他们偷偷动的刑,我父亲知道时已经结束了。”
闻言,陆清河暗自松了口气,但也不由自主握紧了双拳。
看来必须尽快救出三叔才行。
思绪至此,陆清河恳切看向周寒:“能带我去见见伯父吗?我有些事情想与他相商。”
周寒望着好友,犹豫了一下:“我大哥被人纵火烧伤了,父亲的心情很差,不如等过些日子吧!”
“很重要的事,拜托了。”
看着陆清河坚定的眼神,周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要是我父亲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陆清河点头,露出笑意。
两人一路并肩而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街道两旁的店铺已经陆续开始打烊,昏黄的天穹如同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