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涛陪着笑,将两张百两的银票躬身放在他的手边。
魏川平斜了一眼银票,嘬了嘬牙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一点心意,还望魏少笑纳。”陆清涛赶紧端起茶壶,又给魏川平斟茶。
“你们说他这是什么意思?”魏川平没有理会陆清涛殷勤,反而看向站在门口的两个手下。
这一问非但让两个手下蒙了,就连陆清涛有点蒙。
难道是嫌银子少?
这样想着,陆清涛又将私自压下的一百两银票拿出,放到了桌上:“魏少,您一句话的事,就帮帮我三叔呗!”
魏川平见状,嬉笑的脸色逐渐阴沉:“我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又是这个问题,陆清涛彻底蒙了,这什么意思不是明摆的吗?
“你在”魏川平又凑近陆清涛几分:“怂恿我贿赂典史大人吗?”
此话一出,陆清涛瞬间瞪大了眼,门口两个手下似乎心领神会,连忙开口。
“陆清涛,典史大人两袖清风,铁面无私。你竟敢败坏他老人家的名声?”
“没错,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听到两人的话,陆清涛赶紧摆手,他虽读书不怎么样?可机敏还是有几分的。
“我那敢啊,典史大人清正廉洁那是远近闻名的,我我这不是”
没等他说完,魏川平冷哼一声:“来呀!此人贿赂官员,意图败坏我父声誉,拉下去打二十杀威棒。”
咯噔!
陆清涛心中一沉,还想再辩解,但已经被门口的两人拉了下去。
“魏少饶命啊!看在我跟随你多年的份上,您不能这样!”
望着被拉出去的陆清涛,魏川平走回桌边将三百两银票收了起来。
“脏银没收!喂,你们下手注意点,看在他给我做狗多年的份上,别给打死了!”
“是!”
交待完手下,魏川平走进内堂,便见自己的父亲魏德光手中把玩着一只精致的玉杯,脸上带着几分狠厉。
“父亲,按您的吩咐处理了。”
“嗯,做的不错,平儿你要记住这人一定要狠,不然在那都站不稳。”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