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立着。
房门虚掩着,并未上锁。
吱呀!
陆清河眉头一皱,快步上前,轻轻推开门。
院中十分安静,只有一间主房和灶房。
陆清河站在灶房门口向里面瞥了一眼,径直推开主房的门。
嘎吱!
屋内光线昏暗,陈设简陋,桌凳摆放中间,东南角是一张木床。
“顺风?”陆清河试着低声唤道,声音在空荡的屋内回荡,却无人应答。
门都没锁,想必离开的很匆忙。
陆清河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发现后只得转身离去。
只是在迈出门口时,忽觉头顶有什么一闪。
紧接着,一柄冰冷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清河少爷,别乱动!”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威胁。
陆清河心中一凛,连忙举起双手,低声道:“顺风大哥,你别冲动!我只是来找你问些事。”
“你一个人来的?”身后的顺风询问。
“对,没其他人。”
顺风闻言,手中的匕首稍稍松了一些,但并未完全放下。
“是三爷让你来的吗?”
陆清河缓缓转过身,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正是顺风。
他左脸上的刀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我三叔被抓时,你为何要跑?”
顺风能够主动现身,是超出陆清河意料的,在想起红莲教少女的话,猜测这件事或许没有表面看来那么简单。
顺风盯着他看了片刻,终于收起匕首,叹了口气:“三爷的事与我无关。我之所以现身,便是想告诉清河少爷,我那日逃跑,是因为两年前打残临县一个欺男霸女的富家公子被官府通缉,如果被带进大牢绝不会有好下场。”
陆清河闻言,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位汉子竟还有这般的故事。
“顺风大哥,你放心!我不会揭发你的。如今你打伤了差役,还是早些离开谷阳县吧!躲在这里迟早会被发现。”
顺风苦笑一声,终于将匕首收回:“本以为能在这里安顿下来,没想到又要东躲西藏。”
陆清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