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粪便的味道扑面而来。
陆清河在一间又一间相连的囚室中,很快透过小窗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三叔!”
有些狼狈的陆知信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挣扎着坐起身来,语气中满是惊讶:“清河?你咋进来的?”
听出自家三叔声音中的担忧,陆清河连忙解释。
“三叔,我是托了人进来的。时间有限,你事情详细讲给我听听,尤其那个顺风是怎么回事?”
陆知信闻言,苦笑一声:“顺风是我在街头,看他卖艺时身手不错,才请他做了护卫”
根据陆知信的描述,他对顺风了解的并不多,当初也是看他身手好才用的,两年来也算尽忠职守。
听完讲述,陆清河沉吟片刻,低声道:“三叔,您可知顺风家住何处?或许我能从他那里找到线索。”
陆知信点了点头:“没记错的话,他住在城西的柳树巷,门口有一棵老槐树。你若去找他,千万小心,莫要惹上麻烦。”
陆清河郑重地点头:“三叔放心,我一定会查清此事,还您清白。”
卡在这时,牢房外的吏员敲了敲铁栅栏,催促道:“时间到了,该走了!”
陆清河只得起身,对陆知信道:“三叔,您保重身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您出去。”
陆知信勉强笑了笑:“臭小子,别太勉强自己。”
陆清河点头,深深看了陆知信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走出牢房时,他回头望了一眼,拳头紧紧攥起。
现在唯一的线索便是顺风,必须要找到他才行。
不对,或许可以问问她。
返回簿厅时,周寒已经在院子里等着。
陆清河表示感谢后,两人这才离开县衙。
“如何?可有问出什么?”
陆清河摇头,将对话大概讲了一遍,随后一起返回顾家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