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配些咸芥菜,这便是第一日的早食。
据他所言,这是他最擅长的饭食。
到午后时,天空再次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顾明朗便让蒙学的孩子们早些下了学。
“地方都熟识了吧?可还习惯?”
竹桌竹椅的厅堂里,顾明朗在饭桌上询问两人这一日的感受。
“都还习惯,只是没课业,便只温习了往日所学。”
听到两人如此说,顾明朗抚须轻笑:“莫要着急,待明日考教过你们所学,再决定课业,这便是因材施教!”
三人交谈间,周寒有些心不在焉,不时打量屋外。
但见雨水化作珠帘,不断的从房檐滴落。
顾明朗自然察觉他的异样,也明白他在看什么?
准确说,四个人都明白。
可一直等到晚食结束,都没有等到某个人到来。
周寒不由握紧了手中的筷子,神色越发难看。
他不相信自己看错了人!
“学生范直,请见……恩师!”
直到雨幕中传来一道几不可闻的喊声,他整个身体才猛的一震。
面色由怒转喜的望向顾明朗:“先生,他来了!”
顾明朗片刻失神后,这才轻轻点了点头:“去带他进来吧,别让淋了雨生病。”
周寒闻言大喜,忙撑起油纸伞便冲进了雨幕。
“先生,那我们便去休息了!”陆清河与陆殊相视一眼,迅速收起碗筷准备回避。
不曾想却被顾明朗按了回去,轻声说道:“如今你们也是我的学生,没什么不能让你们听的。”
听顾明朗这么说,陆清河与陆殊又重新坐了下来。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打在窗户发出撒豆般的声响。
大约等了一刻钟,才见两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竹林小道,随着靠近逐渐变得清晰。
白色儒袍的少年撑着伞,而橘色儒袍的少年浑身上下早已湿透,雨水顺着脸颊手臂不断滴落。
两人靠近厅堂时,橘色儒袍的少年突然停下了脚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并将身边人伸来的雨伞推了回去。
“范直愧对恩师,特来请罪,愿任凭恩师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