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陆知信也只能打消往府城发展的打算,毕竟人生地不熟,便如羊入虎口。
“那成吧!缺啥就和三叔讲。”
说服陆知信后,一家人再次变得其乐融融,唯有被“秒杀”的贾氏母子满脸的愤恨。
用过晚食,陆知信便拉着陆清河登上了新宅的露台。
整个露台约莫十几平,上面摆了桌椅,种着一些花草。
这些年遇到买卖上的烦心事,陆知信便会在这里思考。
若是实在想不出答案,才会寻找他读书人的大侄子。
这次也一样,肥皂香皂在各个县城逐渐开始饱和,更大的市场又被限制,让他有种成为无头苍蝇的感觉。
“三叔,如今咱们的买卖虽然有些规模,可根基尚且不稳。与其一心求外,何不先把根基打牢固?比如,成立咱们的品牌专卖。”
这些年陆知信一直按照陆清河的方法,以在各个县寻找经销商的方式快速打入市场。
好处是不用如何理会当地错综复杂的关系,坏处是经销商的胃口越来越大,逐渐不好控制。
好比谷阳县最大的杂货铺万货全,肥皂香皂的价格在原有基础上增加不少,可陆知信这边的供货价一直提不上去。
原因无他,万货全在当地经营多年,与各个势力的关系错综复杂,其他小杂货铺根本不敢碰香皂的买卖。
如果不是因为连哄带骗,外加没有拿到配方,恐怕就算陆知信也早被吃掉了。
“不是?啥是品牌专卖?”
想让一个古代人明白什么品牌,似乎不太容易。
陆清河思索一阵,才开口:“这个三叔你觉得刘家铁匠铺,为什么叫刘家铁匠铺?不叫李家铁匠铺?”
“这还用问吗?那打铁的他姓刘,又不姓李。”
“所以,“刘家”这两个字就是品牌,它代表了独一无二”
随后,陆清河将自己的想法逐一讲述,陆知信的眸光逐渐变得闪亮。
“霜叶红于……二月花”
昏暗的小巷中,橘黄儒袍少年呆立在漆面斑驳的门前,口中呢喃着这么一句诗。
颓然的脸上,眼睑微微颤抖,双瞳空洞而茫然,雨水顺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