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这才住一晚就要搬走?三叔不同意。”
陆宅厅堂,陆家一众人围着圆桌坐着,其上荤素搭配有好几种菜肴。
老爷子陆远升与张氏坐首位,其他人陪坐两旁。
“你要觉得来回跑耽误时间,三叔再给你配辆马车,让云达天天接送你。”
陆知信夹了口菜,满脸的不情愿。
“三叔,你可不能偏心,给我也配一辆呗!”没等陆清河说话,坐在一侧的陆清涛不乐意了。
“得了吧!你先把这身膘刷下去再说。”陆知信扭头瞪了二侄子一眼。
见儿子吃了瘪,贾氏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三斤,不会是你堂弟住到东厢房,你才要搬走的吧?要是这样今晚就让他还搬回西房去。”
贾氏主动提出,倒不是她真的打算让陆清涛搬回西厢房,反而是堵了其他人的嘴。
“二婶哪里的话?我决定住在学堂只是想安心修学。”陆清河不想与她多做计较,又看向陆知信。
“三叔,马车就不用了,多养一匹马反倒浪费银钱。您也知道我喜欢安静,学堂那边挺不错的。”
说完,陆清河又看向老爷子和张氏。
“祖父祖母,你们也要保重身体,等旬假我再回来看你们。”
“哎!清哥儿真的长大了。”望着懂事的大孙子,陆远升与张氏满眼的欣慰。
陆知信叹息一声,心道还是他这大侄子招人喜欢。
这些年虽说肥皂香皂买卖扩大,利润增大了许多,可花销也是越来越大。
每年需要结算工钱,毛耗不提,但官府的“孝敬银”便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如今,什么外邦好物的假话早就兜不住了,只不过各方看在利益的份上没有揭穿罢了。
而且买卖的发展也遭遇到了瓶颈,陆知信也只能在附近几个县供货。
倒不是他不愿进府城,而是那边的所谓的商会开口便要三成利不说,还必须拿出配方作为抵押,不然便不准他在府城售卖。
陆知信又不是蠢人,哪里肯抵押配方,谈不拢便也只能作罢。
不曾想刚出府城便差点被一群地痞绑了,幸好遇到陆虎的镖队这才得以安全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