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耳边的闲言碎语,陆清河三人的神色各异。
“他要有这才情又岂会给人做跟班?”周寒目光扫过魏川平一行人,最终落在范直的身上。
陆清河自然明白,这首诗绝不可能是他那草包堂弟陆清涛作的。
“你们的诗可能胜出?”陆殊担忧望向两人。
周寒叹息一声,低声将自己的诗念了出来:“青山云处醉丹枫,错落枝头映日彤。小径蜿蜒人迹隐,秋光满目韵千重。”
念完以后,看向陆清河,眸光暗淡了下来:“我这诗,无论选词,还是在意境上与他相差甚远,恐不能及。”
听闻此言,陆殊心中一阵绝望,不由自主原地踱步起来。
他与陆清河同窗八年,深知即便他如何聪慧也绝不可能超过周寒太多。
“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输了你们便不能读书了。”
“哼!大不了反悔便是,这个恶名我担了。”周寒眸光变得彻骨,一拳打在树干,震落几片红叶。
“交给我吧!如果无法取胜再反悔不迟。”陆清河望着两人,慢慢吐出一口气。
他对自己准备的诗很有信心,只是有郑杨两人在,他担心会和前面的下联一般,遭到故意贬低。
可事已至此,已经别无选择。
“你有几分把握取胜?”
“五成!”
说完,陆清河整理了衣袍缓步迈出,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向着书案走去。
“快看!陆清河出来了,难道他还有更厉害的诗作?”
“不可能吧?刚才那首诗作可不是单凭学识能作出来的。”
“哼,他敢出来,便说明人家是有些把握的。”
众人议论中,围栏外的青儿捂着小嘴,一双眼瞪得溜圆。
“小姐,陆公子竟然真的出来了,那他要作出什么样的诗才能取胜?”
白色襦裙的小姐没有回答,只是将团扇落了一些,清亮如星的眸子落在那道青衫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