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球般垂下了头,他难过的不是自己学了狗叫,而是没能把范直带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
魏川平笑了。
陆清涛笑了。
所有的跟班都笑了。
肆意猖狂的笑声回荡在枫园,陆清河不明白学狗叫难道就那么好笑吗?
笑声没有持续太久,最终被一声佛号压下,学子们再次将目光聚集在老方丈身上。
“既然两位先生已经出题,那老衲便也出一题考教一下诸位才子。”
话音落下,学子们再次骚动起来。
“空知方丈,能不能不让背诵?”
“嘿嘿,没错!再背一次我们真受不住。”
空知方丈闻言,抚须轻笑一阵,才缓缓开口:“诸位大可放心,老衲的题很简单,便是以这山景红枫为题赋一首七言绝句。若是那位才子有幸夺魁,便以这本先师手抄的【论语】相赠。”
一本被锦缎包裹的书籍被老方丈从怀中摸出,打开后赫然发现竟是一本纸面有些泛黄的手工抄本。
“这个字迹?难道是”郑茂才距离最近,当看到论语二字时,一双眼瞪的溜圆。
杨得安愣神片刻也反应了过来,颤抖着声音向空知方丈确认:“难道是那位的手抄本?”
见到两位先生如此吃惊,学子们的好奇心瞬间被撩起,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空知方丈倒也不卖关子,将那本手抄书慢慢举起,朗声说道:“此书乃先师沈溪丘手抄,离世前所赠。”
听到沈溪丘三个字,整个枫园彻底炸了锅,精神萎靡的众学子瞬间如同打了鸡血。
“天哪!竟然是大儒沈先生的手抄本。”
“那可是以死明志的大儒沈溪丘啊!”
议论声久久不散,毕竟在大庆任何一个学子都听过沈溪丘的大名。
众学子眉头紧锁陷入沉思时,周寒却突然开口:“魏川平,你可敢再赌一局?”
此话一出,百道目光瞬间聚集。
魏川平挑了挑眉,将周寒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呵,本少爷不缺银子,更不缺女人,你还能拿什么和我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