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升话落,向正房走去。
陆清涛脸色不由难看起来,如何便把他和那个下人说到了一起?
“清河堂兄你这初来乍到,还不知道县试需要五人联保吧?要不要堂弟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提到“朋友”二字,陆清涛不自觉挑了挑眉,生出几分趾高气昂的模样。
闻言,陆清河停下脚步,却是没有回头:“不必了,朋友我自会结交。”
听陆清河如何回答,站在东厢房门前的贾氏不由撇了撇嘴,皮笑肉不笑说道:“三斤,涛哥儿的朋友都知根知底,你出去认识些狐朋狗友,别让联保不成反而害了你。”
大庆朝科举有联保制度,需要五名考生联名相互担保,如果有一人出现舞弊,冒充等,则五人全部追责。
所以大部分考生都会选择知根底的朋友或同窗相互联保。
“嗯,说的没错,人心隔肚皮!要不回头在家里摆上一桌,让涛哥儿把他那些朋友都叫过来,正好给清哥儿都认识认识。”
张氏觉得两人的话还是有道理的,于是提出建议。
不曾想刚说完,陆清涛就笑了起来:“切!祖母!如今哪还兴在家摆席,都是去那一品轩摆酒宴请,如果清河堂兄肯出银子的话,我倒不介意把我那些朋友都给叫上,让他认识下。”
张氏微微皱眉:“那得多少银子啊?”
闻言,陆清涛微微昂首:“下等席面几两银子便可,但只能坐在大堂。中等席面需几十两银子,可上二楼雅间。至于三楼,有银钱没身份那也是上不去的。正巧我认识的朋友就有那身份。”
听到一顿饭花几十两银子,张氏双目圆瞪:“涛哥儿,这哪里是摆席,这这是吃钱呐。”
陆清涛摇头嗤笑,一副对牛弹琴的模样。
从头听到尾,陆清河更加确认他这堂弟多半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