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不由浮现那张瓷娃娃般的面孔以及两个浅浅的酒窝。
已经过去五年了,不知道山枣有没有治好她的病?
谷阳县距离小池镇有二十多公里,走官道需要大约二个时辰。
虽称为官道,但和真正的官道却是无法相比。
其实只是简单的将黄土夯实,晴天尘土飞扬,雨天则泥泞难行,车辙和坑洼随处可见。
若不是牛车上铺了干麦秆,这两个时辰的车程就能让陆清河两人屁股开花。
但好在两人要达到极限的时候,远远便看到一座高大的城楼与城墙相连,好似一条长蛇。
待牛车走近,便能看清那高大的两层城楼以及正中的三个大字——谷阳县。
暗红的巨大城门下立有官兵,简单盘问后便放他们进了城。
入城后,陆清河与陆殊因天色太晚暂时分了手,并约在鼓楼下明日再一起去拜访顾先生。
陆殊前往他的姑母家中,而陆清河则前往三叔陆知信的新宅。
一年多前,陆知信因要前往各地,住在村里不方便,便在谷阳县买了处二进的宅子,并将老爷子陆远升和母亲张氏接了过去。
贾氏则以要照看二老和儿子的名义跟了过来,陆清涛也顺理成章的住进了新宅。
“清河少爷。”陆清河刚从怀中摸出住址,便听见一声呼喊自不远处响起。
陆清河闻声望去,便见一个身穿黑色短打的年轻伙计正向他跑来。
来人他倒认识,常去村里拉货。
正是陆知信招的两个伙计之一,名字好像叫云达。
“三爷本来打算今日亲自来接您,不成想昨日有急事赶去了西平,临行前便交待让我过来。”云达讪笑着取下陆清河身上的行囊,背在自己身上。
“无碍的,先领我认认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