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我是不是要死了?”陆虎一阵剧烈咳嗽,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别说傻话!要死一起死。”陆清河紧握断刀,单薄的身躯不住颤抖。
尽管他心中害怕,但到了这时候无非一死而已。
“大胆刁民,竟敢袭击金甲卫,今日本将定要将你们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少年将军面冷如冰,长枪一抖便要向两人冲杀而来。
“住手!”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冷喝传来。
众人闻声望去,但见几道身影正向这边跑来。
最前头的老者头戴乌纱,一身绯色官袍,其上绣有药葫芦补子,脚上一双黑色皂靴,与平日不修边幅的小镇郎中简直判若两人。
见到口吐鲜血的陆虎与狼狈的陆清河,胡黄芪整张老脸瞬间充血,若不是听到动静,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胡爷爷!”两人见到胡黄芪,强绷的神经猛地一松。
陆虎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大呼自己要死了。
胡黄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两人身边,从怀中摸出一瓶药,倒出一颗药丸喂他服下。
“胡爷爷,这些山枣能治元瑶的病,本来我们”陆清河刚想说清楚来龙去脉,却被胡黄芪抬手阻拦。
只见老人缓缓站起,余光扫了一眼满地红黄山枣,略显佝偻的身躯一步步走向少年将军。
“胡院使,陛下有命,令你即刻返
啪!
”少年将军,见来者不善,本想搬出圣旨,不想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彻官道。
这让匆匆赶来的马知县以及众人呆愣当场。
什么情况?
少年将军目瞪口呆,没想到胡黄芪竟敢对他动手:“你敢”
啪!
没等他说完,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胡黄芪面沉如水,浑浊的老眼冒着精光:“本院有何不敢?当今天子圣明,倘若得知你对两名无辜孩童痛下杀手,岂会饶你?这两个耳光便是本院替两个孩童打的。”
啪!
随着又一记耳光,胡黄芪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第三个耳光,是当年救你父亲性命的恩情,今日算是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