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百姓一辈子的圈子不过百里之地,名声若是坏了,便要被人指着鼻子骂。
更何况,大庆朝对不孝还有明令严法。
天色渐晚,摇曳的火光将两个醉汉的脸颊映照的更加通红。
李秀芬在布满花生皮的桌上放了盏油灯,又顺手将空空如也的酒坛扶正。
陆知忠拉着陆知信的手,凑近说道:“老三,今晚你和你大侄子一起睡,不准走了!”
自从一年前,堂屋被布帘一分为三,左边那间便属于陆清河。
陆知信闻言,连连摇头:“不行,我得回去了,爹娘都知道我今回来了。”
说完,他便晃晃悠悠的起了身。
“那那大哥送你!”陆知忠也跟着起来,结果刚起一半,人就向后栽了过去。
惊的李秀芬和陆二丫赶紧去扶。
“啊哈哈哈,大哥你喝醉了!”
“我我我没醉!”
陆清河暗叹一声:“娘,我去送三叔,你们照顾好爹!”
说罢,陆清河便搀扶着陆知信出了门。
夜风清凉,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皎洁的月光下踉跄前行。
“臭小子,你你是不是也觉得三叔很没用啊?连个媳妇都讨不到。”
行至半路,陆知信醉眼迷离看向搀扶自己的大侄子。
这些年,陆知信年龄越来越大,村里闲言碎语也越来越多,甚至还有说他他不能人道的。
这让陆知信越发待不下去,只得进县城做工。
如今被辞退,谁知道村里又会怎么传?
“三叔咋会没用呢,只是没有碰到合适的机会,我相信三叔以后肯定能飞黄腾达。”
听着腋下小人儿说的话语,陆知信心中一喜,但又立刻摇摇头,仔细打量起陆清河,半晌才释怀一笑:“嘿嘿,读书人就是会说话,你小子这张嘴将来可比你爹强。”
“我只是实话实说。”
“说的好,三叔就喜欢你实话实说……”
叔侄俩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转眼便已经走到老宅的门前。
陆知信刚想去拍门,却发现扶着自己的陆清河不动了。
“三叔,若是你飞黄腾达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