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瑶闻言,瓷娃娃般的小脸上并没有惊慌,反而有条不紊解下腰间桃色帕子,擦拭起来。
“不不碍事的。”
外面的动静,惊动屋内正在歇息的胡黄芪,他忙起身走出归朴堂。
见是陆清河两人,不由露出了笑容:“你们俩小家伙来啦。”
说话间,他伸手从怀里摸出一个褐色瓷瓶,倒出几粒黄豆大小的红色药丸递给两人。
“每人三颗,健脾消积,行气散瘀!”
陆清河和陆虎对视一眼,连忙接过道谢。
陆清河拿着药丸放到鼻子嗅了下,有淡淡药味里有几分熟悉。
陆虎则是直接放了一颗进嘴里,一双眼也随之瞪大:“哇,酸酸甜甜,好吃!”
听到结拜兄弟这么说,陆清河这才放了一颗进嘴里。
先是一股药味在舌尖扩散,紧接着是甜,后味则是酸。
药丸入口,陆清河才明白那股淡淡的熟悉味道是山楂。
见两个娃娃都喜欢,胡黄芪也抚须笑了起来,只是没笑几声就牵动的后腰一阵酸痛。
陆清河见状连忙扶住他,忧虑说道:“您还好吗?”
胡黄芪摆摆手:“无碍,无碍,你们陪元瑶说话吧,爷爷啊,还得去做药!”
陆虎闻言,一拍胸口:“胡爷爷,我们吃了你的药丸,有啥要帮忙的您尽管开口。”
胡黄芪听罢,仔细打量起眼前身强体壮的陆虎,不由笑了。
“那你们来帮胡爷爷做药吧!”
归朴堂内,药香弥漫。
两人在胡黄芪的指导下,认真的分拣药材、切段,研磨。
陆清河一边忙活,一边忍不住看向门口胡元瑶,犹豫了一下,问道:“胡爷爷,元瑶到底得了什么病呀?”
闻言,胡郎中停下手中的动作,重重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与心疼:“是血虚之病。”
听到名字,陆清河不由皱起眉头,又问道:“您这么厉害,也治不好吗?”
胡黄芪缓缓点头,神色复杂,既有对病情的无力,又有对孙女的怜惜:“这病棘手得很,虽一时不会要了人姓命,可时间久了,却会越来越重。我也尝试了诸多方法,却始终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