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操作恐怕还要研究一下,而且哪怕一次成功了,他也需要启动资金。
只不过小孩的身体,实在不方便,该去哪里实验呢?
趁着李秀芬做饭空隙,陆清河以捉迷藏为由支开陆二丫,偷偷将一百文分成三份藏在院子里。
“晾一会儿再吃!烫!”
半个时辰后,李秀芬将两张表皮金黄,泛着诱人的油光的麸面肉饼被送上矮桌,又匆匆回了灶房。
浓郁的肉香弥漫在堂屋,瞬间钻进兄妹俩的鼻腔。
陆二丫早已迫不及待,伸出小爪便要去抓饼子。
不想刚碰到就立刻缩了回来,惹得陆清河大笑起来。
听到大哥嘲笑又加上被烫到,小丫头瘪了瘪嘴,小金豆涌出了眼眶。
陆清河见状,赶紧止住笑声,拿起饼子吹了起来:“二丫,你别哭!大哥给你吹吹就不烫了!”
陆二丫听后,这才没有哭出来,并如愿以偿拿到了肉饼子。
当她一口咬下去的时候,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锅好吃!”
陆清河看着妹妹贪吃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也拿起一个饼子,轻轻咬了一口。
外酥里嫩的口感以及肉沫的醇香,让他也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
翌日,牛车在微风轻拂中停在朱老先生的私塾门前。
伴随着一声清亮的“先生早”,陆清河作为古代小学生的一日再次开始。
如今三字经的朗读已经被攻克,今日的书案上多出些四四方方的沙盘以及细竹一根。
这是要教写字吗?
望着跃跃欲试的六个娃娃,朱老先生摇头笑道:“温故而知新,切不可心浮气躁……”
在朗读五遍三字经后,真正的写字教学才开始。
“今日,你们要学的第一个字,便是“人”字,都看好我是如何下笔的。”
说罢,朱老先生拿起毛笔,在粉壁上慢慢落笔,边写边讲。
“这‘人’字,由一撇一捺组成。先写这一撇,从高处起笔,稍作停顿,而后用力向下撇出,要写得舒展流畅,便如同人的一条腿,稳稳地迈出。”
“再看这一捺,从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