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二婶?”陆清河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不舍,故作懵懂的问道。
至于李秀芬,见儿子接了鸡蛋,拒绝的话有咽了下去。
“没没事了,就是这篮子得给我腾出来,这不是打算再去薅些野菜。”要回鸡蛋的话,贾氏自然说不出口,只得托词其他。
陆清河应了一声,拐着篮子进灶房将五个鸡蛋小心放在瓷碗里,这才将竹篮送还了回去。
“大嫂,那我就先回去了!”贾氏接过竹篮,见李秀芬仍旧是生人勿进的样子,也只能讪笑着自顾自离去。
待贾氏走远,陆清河才悠悠开口:“娘,要是二婶再送东西过来,你只管收着。咱们气归气,没必要跟东西过不去……”
他话没说完,便见李秀芬正拧眉盯着自己,不由紧了紧屁股。
但李秀芬却是摇头苦笑,戳了儿子一指头:“你倒是想得开,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里都装的什么?”
陆清河见状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进了堂屋。
只留下李秀芬站在门口,长叹一口气,呢喃道:“他倒是聪慧,可惜生错了人家!”
日子在平淡中飞快流逝,转眼便又过去半月。
这段日子要说变化最大的就是陆知忠。
往常他忙完自家地里的活,便会去帮老宅干活。
可自从这次回来后,他便再没去过老宅的田地。
若是有零工,他便跟着人家去镇上干活。若是没则和村上的男丁结伴上山碰运气。
这也直接导致往常出声不出力的老二陆知义,成了老宅的主要劳动力。
至于老三陆知信,那就是个磨洋工的。
他虽然嘴上不吱声,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爹娘攒的那点银钱,他二哥一家可盯着紧着呢!
给他娶媳妇?
下辈子吧!
除此之外,朱老先生要来村里挑学生事,早已传的人尽皆知。
许多薄有家底的人家,那都是摩拳擦掌,毕竟那可是能免去一半的束修大好事。
“大哥,朱老先生到村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