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大眼睛打量大哥红彤彤的屁股。
她自然不了解陆清河那些弯弯绕绕,只是莫名觉得:大锅的屁股好结实!
待李秀芬情绪稳定,陆清河这才挣脱出去从二丫怀里摸出四颗桃核大小的鸟蛋捧了过去。
“娘,我和二丫想吃!”
看了眼捧到面前的鸟蛋,李秀芬的目光停在儿子手心已经结痂的伤口,不由一阵心痛。
但还是冷着脸警告兄妹俩,以后不准和人打架,这才领着两人进灶房,好一顿清洗。
兄妹俩在堂屋等了没多久,飘着几片野菜叶的麸面糊和四个煮熟的鸟蛋被端了进来。
一家三口围着矮桌坐下,李秀芬开始给两个小馋虫剥着蛋壳:“家里的活还指着你们那没良心的爹干,给他留一个,剩下的你俩都吃了。”
兄妹俩应了一声,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娘亲手中剥出的白胖鸟蛋。
而陆清河穿越这么多年,早已习惯如今的生活。
上辈子吃的那些山珍海味,大概想多了,竟都忘了味道。
如今,瞧着白胖鸟蛋,比打开硬盘都要馋。
“三斤你先吃。”
封建社会免不了重男轻女,尽管在这个家不明显,但爹娘疼自己仍旧多于小妹一些。
陆清河接过白胖鸟蛋,转身就递给了口水顺着嘴角流的陆二丫手里。
“还是让二丫先吃吧,看她馋的!”
“大锅最好了!”小丫头满心欢喜接过鸟蛋,放到嘴边小口咬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更显清亮。
李秀芬欣慰一笑,手上加快了剥鸟蛋的速度。
没一会儿,两兄妹满脸享受的拿着白胖鸟蛋,都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咬着,生怕多咬一点就没了。
小丫头吧唧着嘴,双眼眯成了月牙。
便是陆清河也眯起了眼睛,上次吃煮鸡蛋还是过年的时候。
李秀芬将第三个鸟蛋一分为二,分别给了兄妹俩,背过身将粘在手指上的蛋黄屑送进了嘴里。
陆清河毕竟不是真的小孩,不由心中一阵泛酸,当即拿起那一半鸟蛋递到她的嘴边:“娘,这半个你吃。”
李秀芬刚要张嘴拒绝,陆清河便趁机塞进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