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腿都有点哆嗦。
到了这栋洋房顶楼的阁楼。
老虎窗下。
曹耀宗让她躺在软垫上,阿眉又怕又羞,又不敢不听。
只能乖乖躺下,紧闭双目。
曹耀宗叹了口气,一指点她眉心,将那份师门吐纳传去,道:“以后记得勤劳修炼,这是我师傅传你法门的跟脚。她们都有了。而你戾气其实很重,尤要训练,光对我一个人乖有什么用,不在家就出去砍人,显着你呢。”
阿眉又羞又喜转身趴床上,双腿乱蹬。
倒是真正对曹耀宗有了点特别的感觉。
啪!一只大手落下,阿眉娇呼了声,飞快转身捂着后腰,俏脸红的几乎滴血。
曹耀宗单手抓过她狠狠亲了口,小声哔哔:“晚上去我房间。”
说完就下楼了。
阿眉呆呆坐在那里,摸着自己的红唇,人都麻了。
也不知过多久,她才回过神,心想哪有这样的!难怪她们骂他狗贼…
此刻。
陈东正赶回上海县。
但没有先去见郑汝成,而是见了另外一个人。
“怎样?”戴着金丝眼镜的陈其美忧心忡忡问。
陈东将曹耀宗的话转告后。
陈其美仰天长叹:“必有厚报。必有后报!”
第一句是对曹耀宗,第二句是对郑汝成。
但他心中不免也有遗憾。
曹耀宗不肯亲自下场,宁可让利妥协,给自己人情。
这不免美中不足。
等陈东去找郑汝成后。
陈其美便喊来手下商议此事。
其中一人试探问:“要不,在他们会面时…”
“不可。”
陈其美毛骨悚然:“沪上那场斗法你们也看到,算计这等人物,我在这里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还会落个忘恩负义的名声。”
“那,那难道就…”
“只能如此,再说弟兄们还没回来,这么做岂不是害人害己。”
陈其美咬牙:“只能以待天时。袁逆好日子不多了。他毙命时才是我们奋起时。”
“张仁奎又是几个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