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招呼:“你们都上楼坐。我和东叔点菜。”
黄麻子也不多想,往楼上去。
陈东马上喝了几斤假酒似的,继续咋呼各种菜名。
直到黄麻子肯定坐下了。
他还在咋呼,但拿笔刷刷写了行字。
林东一愣,猛点头。
外边这时人影闪动,进巡捕房。
林东知道是陈东的人,也不吭声,/老/江/湖笑眯眯跟着陈东上楼。
黄麻子“老卵”惯了,换皮还是那副德行,虽没坐主座,但坐主座边上,还在那里老气横秋使唤年轻巡捕:“你兜里烟也不跳一跳?”
这踏马一圈/人/大/家都是各抽各的,分也不够啊。
小巡捕无奈,林东按着他:“滑头你丫的怎么变了个人似的。”
黄麻子顿时一愣。
林东满脸不爽:“今儿陈东请客,等会上几条烟,抽不死你,逮住个孩子薅!”
陈东打岔:“老板,先上酒。”
黄麻子怏怏闭嘴,忽也觉得自己刚刚也有点太随性了。
反正就今晚了,忍一忍呗。
于是等会他又挤出笑容:“来来来,东哥,别和我计较,我也是难得开开玩笑。”
林东:“哪能呢。咱们干了!”
黄麻子酒量不好,眼看他一杯白酒,无奈也只能喝下去。
喝完都有点头晕。
林东却又体贴给他夹菜,自己去打圈和弟兄们勾肩搭背胡说八道。
黄麻子也没在意,期间偶有人来敬酒,黄麻子不好不喝。
也就一刻钟,他真有点多了,赶紧疯狂提醒自己,稳住稳住。
忽然,陈东又举起一杯:“鹏哥。”
黄麻子:“不不不,陈老板,我是真喝不动,缓一缓行不。”
陈东不爽的放下,边上阿唐轰隆一拍桌子:“黄麻子,有你这样的么?”
黄麻子叫苦:“我不是不给他面子,我都要吐了。”
说完觉得全场气氛冰冷。
黄麻子猛然反应过来,酒都有点醒时,陈东,林东,阿唐,还有陈东弟兄手里火器都对准了他。
至于其他人有拎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