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就不娶了,换一个!”
渡边雄忍无可忍:“八嘎,你当云岩道场是窑子吗?”
晴子:“还是说沈桑有问题?”
曹耀宗给逼到这个份上,当真不能接这种承负牵扯,但也不能主动说自己是“曹耀宗”,毕竟会影响印愣那边。
他只能冷笑连连:“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们这番架势让我很不舒服。接下来,有事还是明码标价吧。”
说完曹耀宗准备拂袖而去。
晴子变色:“外道士,送上门的美女都不要,一定有问题,将他拿下!”
她话音未落,曹耀宗忽然如风似的卷回头,一拳砸向渡边雄。
渡边雄急速后退,曹耀宗已转身劈手揪向晴子。
地上跪着的样子猛抽刀,弹簧似的蹦起,砍向曹耀宗手臂。
曹耀宗不避不让,铿!刀光砍中胳膊发出金铁之声。
衣衫断裂,里面是件护臂。
他也趁机拿住了晴子,疾风似的后退,一个响指,外边进来的道场弟子纷纷倒地。
其中些人还好,还有些人口鼻窜出黑气。
这时,渡边雄背后忽然浮现出一只通体发黑的巨大蟾蜍虚影。
气势比秦越海身上的河童更凶悍。
呱!蟾蜍张口鸣叫,室内光线立刻变得昏暗无比。
渡边雄则身躯暴涨成一倍大小,衣衫破碎,只有道裆布遮丑。
他随即挥舞漆黑手臂往曹耀宗拍来。
与此同时,曹耀宗抓住的晴子化为一摊水,竟把身体凭空从背对他变成正面,双臂如八极叩门锤向他心房。
曹耀宗急出罡步,左脚后退时,右脚澎的声将晴子踹去渡边雄身边。
左手顺手扯过洋子砍来的第二刀。
侧步,出肘,夺刀,换手。
唰唰,十字刀光斩往再度冲来的渡边雄。
渡边雄刚要躲,倒下的那些弟子竟纷纷扑住他!
曹耀宗长笑:“斗法如绣花,你以为我是孤身一人么?”
同时心想,渡边雄的式神是蟾蜍,和金蟾局有关么?
今天搞事情还真搞对了!
得逼一逼这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