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心中石头才落地,这丫头懂了!
她忙道:“他去杭州庄园了呀。等他回来,我带你见他就是,哭什么呢?”
“一个人在这里有时候难受。”阿眉委屈哒哒,丢了筷子去她怀里蹭。
涅普顿无视这些凡人莫名其妙的纠缠,却做梦想不到,这对母女能在他眼皮底子底下,靠本杂剧完成信息沟通和确认!
片刻后。
罗嘉丽离开这里,回到地面,哈同刚好回来。
听他说检查昨日导致涅普顿失态的事情却一无所获,罗嘉丽“担忧”之际,哈同又说已经缓解了,理当是法租界搞的莫名其妙的慈善票,没起什么大作用所致。
然后他冷笑道:“我看法租界倒不是针对我,只是误打误撞,他们其实是穷疯了,居然靠一分票2个铜板,试图筹集西扩的资金。这得猴年马月,简直笑话。”
“这样啊。”罗嘉丽顺手拿起边上的伦敦晚报,扫了下上面关于法租界的这个信息,也嗤笑起来:“蠢货。”
哈同颔首。
却不知道罗嘉丽那声蠢货骂的是他。
罗嘉丽心里想的其实是,一分票2个铜板积累确实不多,但今日已经有人中奖。
明日购买份额必定暴涨。
要是一分票是一个铜元呢?
那就是五倍,五个铜元呢?
那就会每日进账数万大洋!
人心贪婪,接下来不需要一周时间,整个上海的钱就会疯狂涌往法租界!
这布局的人,好厉害!
夜渐渐深了。
今晚单独睡的罗嘉丽躺在床上,闭着眼仿佛已经入睡。
但眼睛微微湿润。
她今天去了趟洋行,以检查账目的名义查了下资料。
教堂下的地宫,长宽高和内砖,窗户等尺寸,列举出来,正是她的生辰八字。
这不是巧合!
她和阿眉一样,是丈夫布置的生命法阵果实里的祭品。
确定这一切的时候,罗嘉丽心都裂成两半。
但她的年龄,阅历,以及昨天阿眉的暗示,以及昨夜的心理铺垫,让她没有失态。
所以才有了今日定策,送书,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