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标大,你先帮我秘密去一个地方做件事。”
“去哪里,做什么?”
“上海县衙前的那颗老槐树上有个鸟窝,鸟窝底部藏有一个西洋的金属符盘,你帮我在背后贴一份符纹。”
“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哈同算计法租界的法阵阵石之一,很关键但脆弱,将它轻微破坏,才有利我们。”
曹耀宗真正愕然。
秦越海为拉拢他,解释起来:“哈同现在正用江灵操纵洪水,摧毁法租界。让他得逞的话,英租界在沪上就会一家独大。这个过程里,他还准备造势请曹耀宗出手解决灾难,其实是要杀了曹耀宗做祭品。我的想法是,让我的河童取代他的江灵,这样他所作所为就是为我做嫁衣了。”
曹耀宗懂了,这是又一种顶神法术。
顺口问对方:“你到底什么身份,怎么能请动扶桑的河童。”
秦越海刚要胡诌,渡边雄沉声道:“他是我的女婿。”
原来是这样啊。
曹耀宗看了看俏脸泛红却有喜悦的晴子,心想你就等着做寡妇吧。
嘴里木木的道:“也就是说,秦老板现在为渡边先生做事。”
秦越海颔首:“沈先生可愿去一趟?”
“没问题,但你掌握哈同的江灵后,必须帮我杀死曹耀宗。”
“这是自然。不过我会在江灵和曹耀宗杀的两败俱伤后才出手,到时候如有可能,可以把杀曹耀宗的机会,留给沈先生。”秦越海道。
曹耀宗闻言扯扯嘴角:“小心点,那家伙很厉害。”
渡边雄立刻说:“沈先生看来很了解那位曹耀宗?”
“我师傅是他师傅杀的。我能不了解他们师徒么?”曹耀宗满眼不堪的回忆,面容仇恨扭曲。
“他师傅是谁?”
“外号邋遢道人,真名我不知道,那老家伙通晓多家正道大脉法术,天天吃饱撑的在外边降妖除魔,斩杀我们这样的外道术士。曹耀宗自幼跟他,学了他几成本领后也专挑我们这些人下手…”
秦越海插话:“曹耀宗擅长什么?”
“外人以为是雷法,其实雷法都是他师傅给的雷符,他真正精通的应该是剑法,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