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溜溜的往室内来。
哈同起身捡起它,捏在手心,幽幽想中国有句话,覆巢之下无完卵。
禽类都晓得躲避风雨,寻找安全之所。
何况人呢?
咔嚓!他将鸟巢捏瘪,转身拿起电话:“接共济医院,找肯特院长。”
曹公馆里。
章远达正在赶来的周畅,以及洋行文员的帮助下,整理着数百页之多的五年来,上海县土地和房屋变更记录。
曹耀宗在边上顺手拿起份李经迈带来的《松江府志》翻看。
刚好看到上海曾在光绪七年,因为水患,当时知府以明代镇江水牛,改铸镇潮铁犀,但此物在1906年法租界第一次扩建时神秘消失。
曹耀宗想,昨晚那个和杨鹏接触的“寄神”,莫非就是寄托在这玩意上的?那岂不是说,对方布局起码七年之久,甚至更远。
实在不行,今晚下水去看看吧。
或者让印愣去。
他便去房间里问大和尚。
大和尚正在一张宣纸上写写画画。
“你在干什么?”曹耀宗问。
印愣放下笔:“爱俪园是我当年为他们设计的,教堂这里也是。当时哈同要求,将教堂和传统的日晷结合,所以我在想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教堂和日晷结合?他倒是玩的出。”
“是啊。然后他还在教堂前安置了一段石板路,上面有二十四节气。我之前觉得颇有意境。现在想来,该有深意。”
印愣说着拿起那张勉强算半破解的符纹。
曹耀宗忽问:“最近不是小满了么?”
小满江南多雨,民谚云“小满小满,江河渐满”。
印愣忙算日子,还有十三天出小满,进芒种,是种植农作物时机的分界点,过此即失效。
民谚“芒种不种,再种无用”。
既表示这个春秋的生机已尽,也意味着进入了孕育和最终收获的季节,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转折点。
曹耀宗当然不是随口乱扯。
他莫名就感觉,留给他应对的时间不多了。
印愣也有了种强烈危机,继续回忆道:“我还记得教堂开建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