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其实没走?”
“没走。”
周畅没瞒着他,随即带了点脾气警告盛老四道:“老四,曹先生假装远行是为了查个大案子,你要是说漏他行踪,就别怪我们和你翻脸。”
盛老四忙保证道:“我不会说漏的。”
“你听好了,曹先生交代你,接下来这几天一步都不要出门,不要再给人可乘之机!他会找机会,帮盛先生看看病。还有就是,盛老。”
盛宣怀毫不犹豫表态:“你说。需要我做什么。”
“曹先生和李先生一起打钱庄,是为了收拾哈同。根本原因是维护法租界西扩的良好发展。盛先生如果方便,请告诉我,您在法租界西边有多少地,还有就是,请您名下招商银行不要拆款给宁波钱庄。”
盛宣怀当即颔首,表示都答应。
周畅继续道:“另外曹先生拜托您,如果盛家非要出手矿业股权,适当时候可以把铁矿卖给哈同。但具体什么时候,宋小姐会通知你,你看如何?”
盛宣怀明白,这是进一步消耗哈同资金的意思,他也立刻点头。
周畅执行完曹耀宗的吩咐,看庄夫人都烦,直接告辞。
李经迈也赶紧继续去帮宋嘉林的忙。
室内只剩一家后。
盛宣怀对盛老四艰难的道:“先把曹耀宗的身份…告,诉你妈妈吧。”
庄夫人诧异瞪大眼。
等盛老四说完,庄夫人脸色通红。
委屈的想原来曹耀宗就是那个在香帅家,被我打发的小道童!
我当时又不知道他身份!
老爷这会儿拿这个说干什么嘛!
盛宣怀将她表情落眼底,越发失望,心想再不能让她胡搞下去。
于是对儿子道:“老四,你应该知道轻重了,要是这次,你还憋不住出去乱窜,曹耀宗不会再管你,你要是敢说漏他的行踪。你甚至会死!因为他背后是整个法租界!”
盛老四此刻乖的很:“我晓得了。”
“你先去通知通商银行,盛家钱庄,轮船公司等方面吧,公开宣布他们不得拆借钱款给宁波钱庄。我和你妈妈再单独说几句话。”
“是。”盛老四老老实实出去后。